2025年6月3日 星期二

可言與不可言還有量子力學

人類有認知極限,Ludwig Wittgenstein 《邏輯哲學論》(Tractatus Logico-Philosophicus)中
"Anything that can be said can be said clearly."


「凡是能說的,都可以說清楚。」
德文原文是:"Was sich überhaupt sagen lässt, lässt sich klar sagen."

"Whereof one cannot speak, thereof one must be silent."
「對於不能說的,我們必須保持沉默。」
(德文:"Wovon man nicht sprechen kann, darüber muss man schweigen.")

這個正好相似於量子力學的觀察態與測量態「觀察者效應」(observer effect)或「波函數塌縮
」(collapse of the wave function)

舉例:雙縫實驗中,電子未被觀察時,可以同時經過兩個縫隙,呈現疊加態,形成干涉圖樣。然一旦進行測量,電子便「塌縮」為單一狀態,只能選擇一條路徑,干涉圖樣會消失。

觀之則見,測之則失
藝術與美學亦與此哲理遙相呼應。一曲悠揚的樂章,縱然千言萬語、辭藻並陳,難以道盡聽者心中的悸動。所謂「言有盡而意無窮」,再如何巧妙鋪陳,也只能觸及美的冰山一角。唯有親身沉浸於樂音流轉之中,方能領略箇中滋味。音樂的感動被語言刻畫時,那份原初的震撼早已隨語言的介入而失色。
正如對美的形容,終究不能等同於美的本質;語言之於美,如影隨形,卻終不能成為本體。

觀察者效應(observer effect):在量子力學中,「觀察」並非單純用肉眼看,而是任何使系統與外界互動、導致波函數塌縮的過程(例如用儀器偵測、測量粒子的位置、能量等)。
測量悖論:這也是著名的薛丁格貓(Schrödinger's cat)思想實驗的核心──在箱子沒打開前,貓處於生與死的疊加態,只有打開箱子「測量」後,貓才「確定」是生還是死。

萬物的本源還有事物的本質這類的問題,可能也並非人類可以用語言還有文字來表達清楚的範疇

語言界限=現實界限
就像量子力學中的「可測量才有意義」,維根斯坦認為「能說的才有意義」。

數學/語言的外部是不可談論的
量子力學用數學描述疊加態,但這部分在未測量前,無法以日常語言陳述其「本質」。
維根斯坦則是認為語言的界線外(如形上學、倫理、神秘的事物),我們就不該妄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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